青年出现后的腾飞
——读赵文联《特色灵魂》
徐碧如
赵廉的诗，像她的名字一样，口若悬河，像她的人一样，平淡如菊，吐气如蓝。我和她的相识也和我的一个错别字有关。那年我刚出书，她去我家要书。不知怎么的，我把赵文莲写成了题目里的刘文莲。后来，我注意到了张观·戴笠。一篇特写调侃:赵、刘都是皇室姓氏，在中国历史上波澜壮阔。这个错误像兰花一样灿烂。
当然，这是个笑话。一字之差，离题太远。不要重名，不要改姓。那个姓不仅仅是改了。这篇短文出现在日报上，引起了小小的涟漪。
后来在市作协举办的一次新年诗歌会上，我目睹了她的仙气。屋外，寒风凛冽，海浪卷过沙滩。刮去海边的建筑。大厅里充满了春天。每个人都脱下外套，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。轮到她背诵，只见她一身素服轻盈。淡妆，自然的样子。恍惚间，像仙女飘到人间。轻唇，珠落玉盘。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都能听到。温暖的空气息让我想起了那首诗的押韵。柔和的美感和强烈的质感完美融合在一起。进入人们的耳膜。掀起新的涟漪。诗句是那么的轻盈，节奏是那么的柔和，凝聚的思想是那么的刚毅清新。人们沉醉在诗歌的春风中。陶醉在诗人美丽的幻影里。它与人们的诗如此和谐地定格成一幅画面，永远地镌刻在人们的记忆光盘里，人们的灵魂在意识中相遇。
她的诗有理性之光，感性之韵，佛性之境。但不浓烈，香而不艳，令人共鸣。轻而不寡，淡而不浮，诗的真谛入心。但温柔通情达理，却平淡感性。多么不拘一格的灵魂啊！看似普通的话语，里面却有着无法推却的感情。诗的情感是37度的体温，让人舒服，让人动心。表面是平坦的，但内部有未被探索的火山。就像她的人一样，让人开心，让人舒服，让人熨帖。
她在一所大学工作，每天走在一排排装饰精美的书架间，呼吸着淡淡的墨香。还有什么比靠近书更好的呢？“唯书可远，腹满诗书。”令人难忘。
在业余时间，她写诗、画画和弹钢琴。在她的琴声中，生活就像一幅美丽的女人的画，意境深远，韵味悠长。很有纪念意义。当徐志摩曾经对赵家璧说:“要真正欣赏文学，你必须在绘画和音乐方面有相当的精神修养，这是一条道路的两个分支，是文学的两个姐妹。前者是空的艺术，后者是时间的艺术，同样触及心灵。”这个说法是对的。她在这方面的艺术修养使她的诗歌更加灵动、深刻。
是的，她的基因里有文化的影子。我的父亲在一所大学教书，退休后继续写作。他以家庭为背景，写了一个很长的故事，这是他一生的积累。我当老师的妈妈，退休后沉浸在自己最喜欢的国画中，每天勾、砸、擦、点、染，废寝忘食，乐此不疲。正是这种文化气息浓厚的家庭氛围，让赵文莲从小就成长为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老话说，给孩子起个好名字，不如教他一技之长。文莲，这个名字好有诗意。《诗经·伐檀》云:河水清澈，碧波荡漾。涟漪是风吹在水面上形成的波纹，线条环环相扣。她本身就是一首诗，一首古典音乐。后来她有了一个笔名，“左飞”——是不是“感觉今天不是昨天”的谐音？其实这是一种很好的认知方式和成长方式。总而言之，都很美，发人深省，她的诗越来越像一个人了，有着奇骨怪骨，不落俗套的状态。
毫不夸张地说，她是一位才女。她写诗，写作文，弹钢琴，画画，去大厅，进厨房。她真的很难分配时间。其实她还有一双儿女。虽然现在都上大学了，但是想想他们这些年的付出，真的让人望而生畏。她的丈夫，一个绘画狂人，当老师，和他在同一所大学教书，工作，画画。他出版了几本绘画集，但他也是一个绘画迷。他全身心投入绘画，外面的世界不复存在。一个家庭的重担落在她纤弱的肩膀上，她付出了比常人多得多的代价，才有了水漾般的诗句。你想象不到她是怎么一天24小时切割，一切都井井有条的。你读过她关于深夜烤蛋糕的诗吗？那不是诗，那是母爱的流淌。我是“含泪”读的。
夜深了/只在耳边回响/孩子们在梦里熟睡/柔和的月光照在可爱的脸上/烤箱里昏黄的灯光照在烤盘的舞台上/我睁着疲惫的眼睛/我专注地凝视着他们/明早金色的阳光洒在餐桌上时/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昨晚/枕巾湿了/我梦见了蛋糕的香甜。/一个结尾的铃声突然把我吵醒，我的联想瞬间破灭/门被打开，那些甜蜜的东西爆发出来/那一刻，我满心欢喜。(“那一刻，无限喜悦”)
母爱是一个人价值的体现。世界上最美的波浪是用辛勤的汗水做成的。每一滴都是母爱的甜，汗水的咸...
“我能报答你什么，女人”是她对母亲的颂歌:
......带着我的蓓蕾，或绽放，带着我灿烂的笑容，或最深的拥抱，带着世间所有的天真与善良。它仍然是我生命中的诗歌。
这首诗，几乎说出了所有好人的心声。“丧父母，生我。我爱抚我的动物，让我成长，养育我，照顾我，在我的肚子里进进出出。如果要报德行，那就极其混乱了！”而当她自己成为母亲后，炽热的母爱像火山一样爆发，长江泛滥，以组诗的形式一泻千里:
宝贝，加油/亲爱的宝贝/怀上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/你让我惊叹，我满心欢喜/我会张开温柔的双臂/用我受过莲花圣水洗礼的双手迎接你。
从现在起，爱的大门将为你敞开/你就像一个春天的蓓蕾/草尖上的露珠/世界上最纯粹最真实的美/我一生所画的一幅画……因为你，我将变成一堵墙，一扇窗，一把伞，一架梯子。清澈的小溪...来吧宝贝/宝贝来吧
这是为世界之母写的颂词。那种美好的情感，如九天银河坠入地球，是否用文字表达清楚？只有诗歌才能承担这个重任。我想起林的名句——“你是人间四月天”。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有这种感觉，这是母亲的同情，一种神圣而崇高的情感。
艺术是独立于解释而存在的，产生作品就像生孩子一样，是自然而然的。艺术是满足自我，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好方式。传统诗歌中的优越感和画面感，在她的作品中，已经成长为大自然的新奇之作。
在这里，有母爱的伟大，也有女孩对爱的渴望。当青春还写在她脸上微笑的时候，那些是什么样的花里胡哨的感觉？女生的羞涩跃然字里行间，想要放弃，一花一树可以寄托她的心。《印象沈阳南湖》里，看着娇艳的花朵，她希望自己变成一只蝴蝶，穿梭在芬芳的花丛中。“用口红嘴唇印上去”，南湖的一棵树让她驻足良久，思绪无限:
我看见了，一棵柳树/冰封在湖边/高大威猛，挺拔挺拔，/你在等我吗？当我走进你，你的枝叶唱着春天的小曲/向我招手/我伸出手/抓住春天的丰饶/让我们背靠背/就像千年的约会/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靠在你身上...我会用耳朵靠近你/我会倾听你爱人的呢喃/让我们许下承诺/你不准离开/我会很快再来这里/我会沐浴在鲜花中。/然后，戴上彩色的皇冠/被蜜蜂和蝴蝶指引/做你亲爱的新娘/加入你的户籍。
啊，多么诱人的超级想象力。别出心裁，风格独特。让人想起舒婷的《致橡树》，伟大的象征。真的是理想男人的标准。
作为一个经历过爱情的人，她懂得三摩地，每天泡在糖水里，你感受不到那种甜蜜。只有尝出酸甜苦辣，她才能知道五味。在《咖啡与爱情》这首诗中，作者讲述了苦涩而甜蜜的爱情:
幸福中有苦，苦中有甜。
爱情就是这样，淡淡的忧伤，笑中带泪。
在雕塑的优美语言中，有一种音乐的节奏感。
左飞这个诗名的出现，是她诗歌生涯的重新开始。在诗歌中，今天的我遇见了从前的自己，不断回应社会问题，不断全面重塑自我。这也是诗歌的特点。女人的委婉不是局限于小格局，而是要经历不断考验的过程。火熄灭后的真金，那才是生命的价值。她渴望把茧变成蝴蝶，渴望——就像《蝴蝶》中写的那样:
在春天的光晕中嬉戏的故事/追逐时光/前世的琥珀熏绿/撕心裂肺的蜕变/毋庸置疑，色彩斑斓的衣服/插上羽毛的灵魂/在时光中自由的游荡，日日夜夜/花团锦簇，阳光缤纷/繁华难掩/时光中的流浪，世界。她写的是蝴蝶，所以没有写自己。蝉是另一种飞升:
日月酝酿的羽翼/瞬间蜕变/身体像一件外衣/挂在时间的枝头/生活还在继续/突破不可避免/一场伤痛过后，生命焕然一新，像一道彩虹。
诱惑、修行、突破、蒸发、蜕变在风中热情绽放，这是人生的历程。每个人都在人生的历程中不断涌现，不断变化，不断疏离，不断超脱。一个接一个，新的自己，在蜕变中永生。
有人说，在一个信息爆炸但大多无用的世界里，清晰的观点成为一种力量。她无疑知道它的真正含义。人，有无限可能，“竹不妨流于水，但山高，碍白云飞”。但“做佛家龙象，先做众生，牛马”是一个长期的天梯式的抗战，需要层层修炼，也因此才有了她今天的美言。还有一种人生哲学，相辅相成。
让我们静下心来读她的诗。真的很漂亮。《不一样》作者表达了一种失落的感觉，过去的不一样了。酿造了多少分子的乙醇，却能引起读者的共鸣:
青春的记忆涌入/当你的声音穿过空像夏花/盛开在老房子前/那一年在那月，星子照亮了打谷场/月光覆盖了莫奈的草堆/时光住在苔藓的寺庙里。相对沉默。
读者们请注意，莫奈的《干草堆》是世界名画！莫奈说，“我以为保持光明就能保持你”。他深爱的妻子卡米尔终于去世，离开了他。《干草堆》光影的完美结合创造了印象派的巅峰。画的主角甚至不是一个干草堆，而是那些辉煌灿烂的灯光。光是主角，光与色的华丽交响非同一般。而且在这首诗里，作者是在表达那种无法解释的难以言喻的感情，光不能让你不撕心裂肺？
看星子动了，天上的云飞了/一条路延伸到未知的未来/我不知所措又失望/多年后，影子依然活在阴影里/一派绿肥红瘦的景象/你不为任何事点亮自己/我只是静静等待灰烬。
说了就休息，做了就停下。极致的情感，展现温柔、婉约、轻盈之美。这首含蓄的诗，读来很伤我的心。
《弹琴》就像一首欢快的小夜曲，勾起无尽的谜团，抚慰人心:
此刻，夜很静/竹子，绿萝在听我指尖的声音/从来没有这么静过。大海是如此遥远，但你可以听到沙子的笑声...
虫随我唱/貌似空空，繁华胜天上市。
诗人的情感像水面上的波浪一样滚滚而来，山峦重叠，跌宕起伏。没有华丽的词藻，却让你心颤。作者善于抓住晦涩的细节，拨动生活的琴弦。
对大海的拟人化描述让人发笑。
风还是风，海还是海/还是唱着古老的情歌/走了一天又一天…
冯和海是青梅竹马，从小就决定嫁个娃娃公婆。
这种“风在海中舞蹈，海在风中歌唱”的恋情是不是让现实中的人羡慕！
“一场雪”让你领略另一种美:
所有挥之不去的积累，巨大冰柜里的冷藏，新鲜/洁白的花蕊，恋人眼中的凝结与冬眠。
一场大雪突然降临，我兴高采烈…
大地也要干洗，涂上/再涂上一层雪花膏/诗意妆，等待春天的盛宴。
淡淡的六边形雪花在诗人的笔下有了新的使命。她把看到的一切都注入了诗的节奏，写出了仙境般的《荷花开》:
六月盛开的叶/枝间飘着粉雾/忧郁高贵的花神，粉色的肌肤/华丽的衣裙，独占了夏日的魅力。/忽冷忽热/树冠遮不住羞涩的眼睛/孔雀的羽毛第一次绽放/有时风会发疯在树枝上捣乱/
美丽的羽毛漫天飞舞，一场红雨/亲吻着大地/雾已经散去，树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绿色/挂满了明亮的泪珠。
她笔下的一切都充满了活力，充满了生命的汁液，呈现出一派奢华的景象。有趣的是，她把祖国的大好河山命名为布面油画。这是一幅不需要构思的帆布油画:
你要做的就是拿起画笔/用一种健忘的方式勾画出来。你不需要动笔/轮廓如此清晰，不需要上色，色相如此分明/你只需要牢牢握住手中的画笔，用你的热情、激情和深情定格画面/我相信除了色彩你会忘记自己是谁/我相信除了这些你还会抱怨自己的无能/你应该说画家在子宫里。
太精辟了！当然还有作者高超的画家思维。
但是，另类的思想，超然的哲学趣味，思辨的火花，随处可见。启迪人，唤起想象，让你惊喜的礼物。她对风景的定义引人注目:
那些石头在山顶等待了千年/无数的猜测，和遐想。被时间打磨的圆，风，被咬过的沙砾/被雨水冲走的灰尘，剩下的骨头上覆盖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她创造了另一种风景。
在作者眼中，石头是充满灵性的。那是人类的精神基石。她比其他人经历了更多的风暴。她不屈的灵魂给了人们更大的启示！
《玉门关》，又是一个新的面貌，作者出招不凡，抛开传统观念，让人大跌眼镜:
它太小了，装不下春风...眼泪是干的。
一座山
千年强弟吹出来的皱纹，骨瘦如柴...
作者给出了新的答案，诙谐而不伤感。她写的最短的一首诗，只有一句话，就让你刻骨铭心。标题是戈壁沙漠。在人们的印象中，戈壁滩广袤无垠，荒无人烟。概括整个画面并突出其特点需要多大的篇幅？而作者只用了13个字，独特的，高超的修复:
风好寂寞，好凉爽，人都在逃窜。
读到这里，你不禁惊呼:精彩！
爱情圣徒向我们展示了真理的另一个维度:
出门就是过去，看不见就是远方。
冻结，一粒灰尘，一瞬间，永远不会。
这简直就是一个哲学命题。
在孩子眼里，鱼是一种什么心态？作者是独特的；
鱼缸里只剩下一条金鱼，鱼一刻也不忘游…
“你快乐吗?”孩子问。
同样的老问题。
我不是庄子
庄子不是鱼。你怎么知道它是否快乐？
但在孩子眼里已经有了另一种答案:
孩子说真可怜，自言自语，一个人打呼噜。
孤独的微笑，孤独的哭泣，孤独的游泳，却假装自由。
奇妙的想象力！一种另类思维，上升为一种哲学思维，极大地开阔了读者的视野。不同的视野，不同的心理，不同的答案，简单的现象，复杂的想法，有趣！
“樱桃”，更厉害空，令人瞠目结舌。采摘季节的樱桃树。难道不是吗！作者幽默地写道:
采摘...那些欲望。
大火中的大火，树被洗劫一空，一夜之间，被指控犯了假罪。
真是奇怪的联想！我想说:以爱的名义，樱桃全军覆没的《和平》，应该是越来越多卷入其中的人的独白:
忙忙碌碌，日复一日，各种声音冲击全身。跑回家，关掉所有电器，安静，平淡，享受这世间片刻的宁静。
《就一个人》可以说是《和平》的升级版:
现在一个人可以平静下来了。我说的是放下一切，发呆一会儿，是一件幸福的事。想，逛，不想，删，清空多自由啊。或轻或重。或者丢弃，从无到有，从无到有，...
以后时间长了，虚拟就是一个空白，是不是一口？不，现实就是这样。
一位诗人曾断言，在表达更加便捷的现代，诗歌不仅不会衰落，反而会以丰富修辞的特点凸显出流传下来的价值。没有他，世界上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文字。
是文章自然，是巧合。
欲望的告白比较哲学，比较长，有些哲学不是一大篇论文就透明的。通过诗歌说出来简洁生动:
在某些时候，火点燃了，如果不点燃，就有可能自燃。那些炽热的激情在火的最高点闪耀。这些心所说的是永恒的火。不要去想骨灰会不会留下来。燃烧是最重要的事情。不要做假设。假设有时是一种折磨。
而这种折磨每个人都存在，不是吗？诗使人明智，名副其实。诗歌，作者赖以生存的诗歌。文字寻找心灵，音乐寻找灵魂。在自己的赛道上，在自己的时区里，作者的空精神的诗篇展开了叶子，开花了。空让人遐想，精神让人通透，人生的酸甜苦辣都被空精神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或许，这就是精选灵魂的启示吧。
作者介绍:
徐碧如，女，1950年生于山东郯城。原日照广播电视报总编辑，高级编辑，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，中国民间美术家协会会员。1969年开始发表作品，作品散见于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大众日报》、《百花》、《当代散文》、《光明日报》等刊物。作品《宝泉游记》获“吉多杯”文艺作品一等奖，《东方神通》获“浪漫的一代”征文二等奖，文学评论集《美在你身边》获第二届日照文艺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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